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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管家与侠女(1-47)》 作者:文不二 [连载中 第047章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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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2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1.17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47章
文章作者: 文不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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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7章

  月色如练,铺洒在铸剑山庄以西的荒僻土路上。桑德牵着独孤妙妙的手,掌心相贴处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掌纹间细微的汗意。庄内庆功宴的喧闹被高墙与夜风稀释成模糊的背景音——觥筹交错的脆响、女侠们清亮的笑语、男人们粗豪的劝酒声,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,听不真切,却又无处不在。
  桑德的脚步不疾不徐,尖嘴猴腮的面容在月光下半明半暗。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微微眯起,视线掠过路旁枯黄的野草,掠过远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,最终落回身边这个被自己牵着的女子身上。
  独孤妙妙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劲装,衣料是魔教特产的“夜影纱”,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暗光,贴身剪裁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。发间那朵黑色的天魔花随着步履轻轻摇曳,花瓣薄如蝉翼,在夜风中颤出几不可察的弧度。她比两个月前在飞云庄时似乎清减了些,下颌线条更显分明,但胸脯依然饱满挺拔,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。
  桑德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细微颤抖。
  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紧张、羞怯,或许还有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渴望。他想起两个月前那个夜晚,这具如今已熟悉却又陌生的身体在他身下初次绽放时的模样。那时她哭得浑身发抖,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被角,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,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。可当一切结束,他抽身欲退时,她却用那双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  “我还会来找你的。”她说。
  那时桑德只当是少女破身后一时情迷的痴话。他是飞云庄里院管家,一个四五十岁、尖嘴猴腮、体形瘦小的老男人,而她却是魔教精心培养的“天魔花”,江湖十大美女第五,容貌娇媚绝色,雪肤玉肌,媚眼流转间能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。这样的女子,怎会真的对一个夺了她清白的糟老头子念念不忘?
  可此刻,她就走在他身边。掌心温热,呼吸轻浅,偶尔侧过头来看他时,那双眼睛里映着月色,像两汪被春风吹皱的深潭。
  桑德攥紧了她的手。
  他需要这份温热,需要这个活生生的、柔软的人,来驱散心底那股盘踞不散的寒意。今日会剿魔教的大战,他几乎全程都在演戏——拎着刀混在庄丁队伍里,喊杀声比谁都响亮,脚步却始终游走在战圈最外围。每当有魔教高手冲破防线,他都会“恰好”被同伴挡住去路,“恰好”需要去支援另一处“更危急”的战局。
  不是他怕死。他桑德活了四十多年,从飞云庄最底层的杂役一路爬到里院管家的位置,什么险境没经历过?死,他早就不怕了。
  他怕的是活着被人看穿。
  怕的是体内那股日夜奔流不息的内力——阴阳神功中的“阳极阴魔功”,魔教至高法门之一——在激战中不受控制地外泄。怕的是武林盟主唐小芊那双毒辣的眼睛,怕的是在场那数十位江湖一流、超一流高手敏锐的气机感应。今日并肩抗敌的战友,一旦察觉他修的是魔功,转瞬便会刀剑相向。淫贼、魔奸、潜伏者……随便哪个罪名扣下来,都够他被千刀万剐,死无葬身之地。
  所以他只能压抑。压抑出手的冲动,压抑体内奔涌的内力,甚至要压抑呼吸的节奏,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流武者。
  这一整日的压抑,让他的身体里积攒了一股无处宣泄的燥热。特别是下身那根家伙——自从修习阳极阴魔功后,它不仅尺寸暴涨至三十公分有余,粗如女子小臂,精囊充盈如拳,平日里更是敏感异常,极易被激起反应。今日战场上血腥气与杀气交织,女侠们娇叱时衣袂翻飞露出的雪白肌肤,都让这根巨物在裤裆里蠢蠢欲动,几乎要撑破粗布长裤的束缚。
  此刻,牵着独孤妙妙柔软的手,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、混合了女子体香与天魔花特殊冷冽气息的味道,那股燥热更是如野火燎原,从丹田直冲下腹。
 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彻底苏醒,怒涨如铁,将粗布长裤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。布料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缓解,反而让龟头敏感的尖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。
  独孤妙妙显然也注意到了。
  她又一次侧过头来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小腹下方,然后整个人僵了一瞬。月光下,她那张娇媚绝色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再到纤细的脖颈,最后连锁骨处裸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  “桑……相公,你没事吧?
  “相公”这个称呼,她说得依旧生涩,舌尖像打了结。两个月前在飞云庄,桑德半哄半骗地夺了她身子后,便逼着她这么叫。那时她红着眼睛,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还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出来。如今再听,那生涩里竟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。
  桑德心里那团火“噌”地烧得更旺了。
  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面对她。月光从侧面照过来,将他瘦小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将独孤妙妙完全笼罩其中。
  “妙妙,有事。我浑身不舒服。特别是下身这根家伙。
  “啊?”独孤妙妙立刻紧张起来,仰起脸看他。月光落在她眼睛里,映出清晰的担忧,“相公,那怎么办?
  她话没说完。
  桑德已经一把攥紧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足尖在地面一点,带着她纵身跃过路旁半人高的土墙。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玄色劲装的衣袂翻飞,发间那朵天魔花在疾掠中颤出残影。落地时桑德卸去力道,身形轻如落叶,稳稳踩在荒废民房院内松软的泥土上。
  这是一间早已无人居住的旧屋。土坯墙塌了半边,露出里面朽坏的木架。窗棂上的窗纸早已烂透,只剩下空洞的格子,月光毫无遮挡地灌进来,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缺了条腿的破木桌歪斜在墙角,以及满地堆积的、不知堆放了多少年的干枯稻草。稻草已经泛黄发脆,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尘土与霉味的陈旧气息。
  桑德将独孤妙妙抵在尚且完好的那面土墙边。
  背脊贴上冰冷粗糙的墙面时,独孤妙妙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桑德已经俯身逼近,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。他比她矮了半个头,此刻却以完全掌控的姿态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自己之间。滚烫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、尘土味,还有一股独属于阳极阴魔功修习者的、灼热如岩浆的内息波动。
  “妙妙,”桑德低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“几个月不见,我太想你了。
  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:
  “你摸摸看。
  说着,他牵着她的手——那只被他攥在掌心、指尖微凉的小手——引导着她,隔着粗糙的粗布长裤,按在了自己胯下那处怒涨如铁的隆起上。
  触手的瞬间,独孤妙妙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 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,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与热度。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硬邦邦地抵在她的掌心,甚至能感觉到表面虬结的血管在搏动。热度透过粗布传递过来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  她下意识想缩回手,指尖蜷了蜷,却没有真的抽离。
  魔教出身,自幼被玄武长老收养,武功是玄武手把手教的,杀人的手法、用毒的心得、潜伏刺探的技巧,她学了十成十。唯独男女之事——玄武从未教过,教中也无人敢与她谈论。那些师姐师妹们私下传阅的春宫图册、窃窃私语的闺房秘事,从来都与她无关。她是“天魔花”,是魔教精心培育的利器,是注定要用来蛊惑人心、摄取情报的魅影。她的身体、她的容貌、她的一颦一笑,都是武器,不该也不能沾染凡俗的情欲。
  直到两个月前,在飞云庄那个燥热的夏夜。
  桑德这个尖嘴猴腮、体形瘦小的老男人,用半哄半骗的手段,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防,也夺走了她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之身。那几夜的颠鸾倒凤,那些被她刻意压制、试图遗忘的记忆,此刻被桑德滚烫的气息与掌下惊人的触感彻底唤醒,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。
  她想起他那双干瘦却有力的手,如何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如何揉捏她饱满的胸乳。想起他低喘时额角渗出的汗珠,如何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想起自己在最舒爽的刹那,如何失控地抱紧他的脖子,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  脸颊烧得滚烫,双腿一阵阵发软,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、酥麻的暖流。
  “相、相公……”她轻轻回握住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大手。他的手掌干瘦,指节粗大,掌心有厚厚的茧子,那是常年劳作与练武留下的痕迹。此刻这只手滚烫如火,牢牢包裹着她微凉的手背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让她掌心更深地陷进那处惊人的隆起。
  她的声音带着颤,像风中摇曳的蛛丝:
  “我……我也想你的。
 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不是敷衍,不是被迫,而是真真切切从心底涌出的念头。这两个月里,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,身下褥子湿凉一片,梦里全是这个老男人压在她身上耸动的身影。她恨过他,怨过他,可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蚀骨般的想念。
  桑德低下头,吻住了她滚烫的耳垂。
 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。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敏感的轮廓,牙齿轻轻咬住柔软的耳垂肉,不轻不重地研磨。呼吸间喷出的热气灌进耳洞,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  “唔……”独孤妙妙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。身体像过电般颤抖,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依靠身后冰冷的墙壁和身前桑德滚烫的身体支撑。
  月光从破窗灌进来,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。远处的铸剑山庄依然喧嚣,夜风送来的嬉笑声、劝酒声、丝竹声,都成了模糊的背景。而这间荒废的小屋里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,以及稻草被踩压时发出的、细碎而干燥的声响。
  桑德松开了她的耳垂,嘴唇沿着她的脸颊游移,最终覆上了她微张的唇。
  这是一个带着急切与掠夺意味的吻。他撬开她的齿关,舌头长驱直入,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,吮吸、舔舐、啃咬。属于他的气息——汗味、尘土味、还有那股灼热的内息——彻底侵占她的口腔。独孤妙妙生涩地回应着,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粗布衣衫的布料。
  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急。
  桑德的手从她手背移开,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,最终覆上了她饱满的胸脯。玄色劲装的衣料轻薄而富有弹性,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浑圆乳房的形状与弹性。他用力揉捏,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指尖恶意地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乳尖。
  “嗯啊……”独孤妙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。胸脯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,小腹深处的暖流愈发汹涌,腿心处已经渗出一片湿滑的黏腻。
  桑德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,嘴唇沿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,在那里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。
  “妙妙,我要你。
  不是询问,而是宣告。
  说完,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独孤妙妙惊呼一声,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。桑德抱着她,大步走向屋角那堆干枯的稻草。脚步踩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月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,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稻草堆上。
  桑德将她轻轻放进稻草堆里。
  干枯的草茎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碎响,有些扎人,但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。独孤妙妙仰面躺在稻草上,月光从破窗斜射进来,正好照在她脸上。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水光潋滟,映着月色,碎成一片亮晶晶的光。脸颊潮红未退,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玄色劲装的衣襟已经在方才的揉捏中扯松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。
  发间那朵黑色的天魔花,在颠簸中歪斜了几分,颤巍巍地悬在鬓边,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。
  她看着俯身靠近的桑德,看着他尖嘴猴腮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,看着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。
  “相公……这次你要轻点,不要太粗暴……”
  她顿了顿,脸颊更红了几分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  “你的……又大了,我怕受不住。
  两个月前在飞云庄,桑德的阳具虽然也远超常人,但绝没有此刻这般惊人。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尺寸与热度,让她心慌意乱,腿心深处那处才开苞不久的嫩穴,竟隐隐传来一阵记忆中的胀痛与撕裂感。
  桑德俯下身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灼热的呼吸交缠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 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,舔过她敏感的唇珠,轻轻撬开齿关,与她的舌缠绵共舞。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稻草堆里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下,来到劲装的下摆。
  玄色劲装是魔教特制的夜行衣,布料轻薄贴身,但结构复杂,有许多暗扣和系带。桑德却像是早就熟悉了它的构造,指尖灵活地挑开腰侧的暗扣,解开肋下的系带,然后顺着衣襟的缝隙,将手探了进去。
  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时,独孤妙妙浑身一颤。
  他的手掌滚烫而粗糙,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阵战栗。那只手缓缓向上游移,掠过平坦的小腹,掠过纤细的肋骨,最终覆上了她饱满的左乳。
  没有衣料的阻隔,掌心直接贴上乳肉的感觉更加清晰。那团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,顶端那颗小巧的乳珠已经硬挺如豆,在他掌心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  “唔……”独孤妙妙忍不住弓起腰身,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。
  桑德低笑一声,吻从她的唇移开,沿着下颌滑到脖颈,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,然后继续向下。他扯开她松散的衣襟,玄色劲装向两侧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。抹胸是丝绸质地,薄如蝉翼,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和胸乳顶端溢出的些许湿痕浸得半透明,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清晰的凸起。
  桑德低头,隔着湿透的抹胸,含住了她右乳的顶端。
  “啊!”独孤妙妙尖叫一声,双手猛地抓住他脑后的头发。
 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,舌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,反复舔舐、拨弄那颗硬挺的乳珠。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,带来细微的刺痛,却奇异地与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颤抖,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  桑德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,探入劲装的下摆,滑过平坦的小腹,来到双腿之间。
 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柔软的毛发时,独孤妙妙整个人僵住了。
  她的阴毛浓密而卷曲,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绒。桑德的指尖在那片丛林间流连片刻,然后继续向下,探入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。
  “嗯啊……相公……”独孤妙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腿心处传来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,却又控制不住地张开双腿,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。
 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温热黏滑的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,将整个穴口和周围毛发都浸得湿漉漉的。桑德的指尖在那片湿滑中滑动,轻轻拨开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、微微开合着的穴口。
  “妙妙这里,已经湿成这样了。”桑德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月光照在他尖嘴猴腮的脸上,那笑容竟有几分邪气,“还说怕受不住?明明想要得不得了。
  “没、没有……”独孤妙妙羞愤欲死,别过脸去,却控制不住地将腰臀向上挺起,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那处饥渴的嫩穴。
  桑德不再逗她,指尖沿着湿滑的穴口轻轻打转,感受着那圈嫩肉饥渴的吮吸。然后,他屈起中指,缓缓刺入一个指节。
  “啊!”独孤妙妙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紧致湿滑的甬道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,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、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。
  温暖、紧致、湿滑得不可思议。
  桑德缓缓抽送手指,感受着内壁嫩肉贪婪的包裹与吮吸。他能感觉到那处才开苞不久的嫩穴依旧紧窄得惊人,即使只是一个手指,也能感受到内壁肌肉紧张的收缩。但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提供了充分的润滑,让抽送逐渐顺畅起来。
  “相、相公……别……别用手指……”独孤妙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哭音。
  桑德抽出手指,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。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。
  “好,给你。
  他直起身,开始解自己的衣衫。
  粗布长裤的裤腰早已被胯下那根怒涨的巨物撑得紧绷。他解开系带,褪下长裤,那根恐怖的阳具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。
 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,亲眼看到时,独孤妙妙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  两个月前在飞云庄,桑德的阳具虽然也远超常人,但绝没有此刻这般惊世骇俗。粗如女子小臂,长度至少超过三十公分,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色泽,表面虬结着狰狞的血管,像一条沉睡的恶龙。龟头硕大如鹅蛋,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下方的两颗精囊饱满如拳,沉甸甸地垂在腿间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 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。是修习阳极阴魔功后产生的异变。
  桑德跪到她双腿之间,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大大分开。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腿心处,那片茂密的阴毛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,黏在雪白的肌肤上。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肿起,泛着情动的粉色,穴口湿滑泥泞,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晶莹的蜜液。
  “妙妙,看着。”桑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他握住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,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,却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缓缓打转,研磨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。
  “啊……相公……别磨了……进来……”独孤妙妙已经被情欲烧得神智昏沉。腿心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臀失控地向上挺动,试图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进入。可桑德的龟头实在太大了,仅仅是在穴口研磨,就已经将两片阴唇撑得大开,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圆润的“O”形,却始终无法容纳龟头完全进入。
  “急什么。”桑德低笑,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耳侧的稻草堆里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胸乳。他低头吻她的唇,身下那根巨物继续在穴口研磨,龟头偶尔顶开一点缝隙,刺入半个龟头,又缓缓退出,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。
  这种欲进不进、欲退不退的折磨,让独孤妙妙几乎发疯。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,指甲深深掐进他粗糙的皮肤里,双腿缠上他精瘦的腰,试图将他拉得更近。
  “相公……求你了……进来……妙妙想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眼泪从眼角滑落,混着汗水,滴进干枯的稻草里。
  桑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  他腰身缓缓下沉,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,一点点挤进那温暖湿滑的甬道。
  “啊——!”独孤妙妙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吟。即使有充分的润滑,即使她已经被情欲烧得浑身发软,那根恐怖的巨物进入时带来的胀痛感依旧强烈得让她眼前发黑。穴口被撑到极限,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,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  “乖,放松。”桑德停住动作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难得地温柔,“慢慢来。
  他缓缓抽送,每次只进入一点点,让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他恐怖的尺寸。湿滑的蜜液在抽送间被搅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在寂静的荒屋里格外清晰。
  随着缓慢的开拓,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饱胀的充实感取代。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,每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身体最深处,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的嫩肉,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。
  独孤妙妙逐渐适应了这种饱胀。她开始扭动腰肢,配合他的抽送,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。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吮吸、包裹着入侵的阳具,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,每一次进入都热情地迎接。
  “啊……相公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呻吟着,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,留下道道红痕。
  桑德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。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,开始加大力道,加快速度。粗长的阳具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,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液,将两人腿间的毛发和身下的稻草都浸得湿漉漉的。
  “啪!啪!啪!
 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荒屋里回荡,混合着湿滑的水声和女子甜腻的呻吟。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将两具交缠的身体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影子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。
  桑德将独孤妙妙的一条腿扛到肩上,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。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处柔软的嫩肉,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。

管家与侠女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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